名稱:岩灰煙魅─蔡獻友個展
展期:2019-08-16 ~ 2019-09-01
地點: 台南文化中心 陳列館一樓

在林間,一群翩然飛舞的蜻蜓,將我的思緒帶回了遙遠的古生代,它以一場至今不能完全解釋清楚的進化拉開了野性自然的序幕。   以植物為命題的「野性自然」 重返自然的原始性,是我個人創作的核心理念。若我們把時間倒敘回到原始人類和大自然界第一次接觸的時刻,那我們或可想像,他們是如何第一次感覺陽光、黑夜;感覺風、雨、岩石和土壤。1993年我以〈世界的原始〉系列作品表出對文明的反省及對現象世界之批判。在佈滿自發性肌理的畫面中,形成仿若「考古」挖掘現形之原始人獸情境的模擬,帶領我逆溯回返原始自然。   2010年開始我的創作更聚焦在〝野性自然〞,植物成為我創作的主要命題。植物的自然生命樣態並不因宇宙的劇變、無常而改變其本質 ,他們總是依循大自然的律動,以最單純的生命樣貌迎向永恆。2013年我以落葉重回在畫面上植起一棵樹,稱為「植‧樹」,植的就是心靈之樹。以落葉植樹,是對居處於現代化社會環境中,自我本身品德與人類心靈的還原建構。   2016-2019年間我在四川成都參訪金沙、自貢侏羅紀恐龍考古遺址,並參訪青藏高原(青海、西藏),在考古挖掘現場,層層灰黑土泥覆蓋的人類歷史遺址,以及經年冰封解凍的高原泥壤,引發我對「歷史時間」的沉思。侏羅紀是一個地質年代,是遠遠超越人類學的範疇,觀看人文遺址,呼喚我同時思考著我的創作。2016-2017年〈原植物〉與〈植物史〉系列作品的創作是統合前期的思維內涵。〈原植物〉系列作品所欲表現的植物形態,便是那歷經數億年既是原初型態也是最終型態的植物形貌,是原初與最終的合一。〈植物史〉所想表達的是如同經歷三疊紀、侏羅紀、白堊紀到今天的所有植物,所不斷滅絕與重生之植物「原型」。   古始生命的存在與表徵─低調華麗、奇妙無窮的形體 蜻蜓圖像最早在個人作品中出現,是在1998「形象磁場」時期。「蜻蜓的祖先最初出現於泥盆紀,牠們渡過幾億年甚至是逃過大滅絕還生存的生物。」〈蜻蜓圖〉是古始生命的存在與表徵,是生物歷經緩慢而持續的適應環境歷程中所演化而成的生命型態,是具備極其優美、奇妙無窮的形體。蜻蜓形象與植物形象相互轉換且合一,共同引領回歸它們的歷史原點,展現大自然中的理型。   柴山巨岩的〝岩灰煙魅〞 這一年八個月,我幾乎每周上柴走路,而中途的西翠嶺亭這座高聳的珊瑚岩塊與盤枝錯節的樹木,便是我每次造訪必端坐凝視的對象,久之,竟然就與其起了感應並且從東西南北四向度將之畫了下來。每當我凝視畫面的時刻,當時的感動竟也心靈滿盈!